本座因为你的事情连儿子都搭进去了!直接还身首异处!
而且还是死在你女儿手上!
这一切难道不是你疏于管教吗!”邪炎教教主怒声道。
“她是你邪炎教圣女,为了这件事我大炎何尝不是搭进去了一个妃子,怎么你想不认账?”说起这件事大炎国君目光变得愤怒起来。
徐逸云面色一窒息,好一会后这才冷哼道:“那你到底什么意思?
宁邪依为什么会知道这些,难道这些秘密不应该早就被焚毁了,她能找到就没有你的功劳吗?
还是说你也打算翻旧账?”
“我就字面上的意思,你让朕徒手捞月可能吗?
颜世子什么实力你不应该比我清楚?
还有我女儿之所以如此,定然是有人从中挑拨所致!”大炎国君面无表情道。
徐逸云咬了咬牙:“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这些,谁杀我儿子我就要谁的命!
如今我邪炎教的大宗师身受重伤,而本座也是身患暗疾,你让我如何?
该死的陵渊!”
说到着徐逸云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。
“当时只有你邪炎教受伤不成?为何这么久都不见他们出手?”大炎国君皱眉问道。
“呵。。。。他们的伤只怕比我还重,几乎是致命的。。。。。”徐逸云眼神阴冷道。
“陵渊为何忽然对你们出手?这实在让我琢磨不透,哪怕过去这么多年还是想不通。”大炎国君皱眉道。
“别说你了,我们所有人都想不通,所有人都感觉他疯了。。。。。”徐逸云想起这件事依旧感觉到了心悸,他摆了摆手不耐烦道:“行了,剩下两块玉牌你自己想办法,至于宁邪依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!”
大炎国君点了点头,语气严肃道:“放心,我还是那句话,希望你们信守承诺!
我宁陾想的从来都不是那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!”
“没问题,只要你把玉玺搞到手,别说本座了,所有人都会还你一个天下大同!”徐逸云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屋子。
随着邪炎教教主的离去,整个御书房都显得极其安静,他望着桌子上的东西目光陷入了许久的沉思,直到脑子有些昏沉这才喊道:“国师。。。。国。。。。。”
好一会后,他似乎想到什么,苦涩一笑:“还是你技高一筹啊,你一直都是把自己当成棋子,可如今换了棋手,不知道还能否有你几分水准。。。。。”
大炎边境,一个茶馆内,一群人无不是在讨论着东陵余孽凌不凡的去向。
一群人围坐在茶馆的一张破旧木桌旁,茶水的热气与午后的阳光交织在一起,给这个寒冷的冬日带来了一丝温暖。
他们的话题,无一例外,都围绕着那个让诸国震动的名字——凌不凡。
“你们说,那凌不凡究竟躲哪儿去了?
这么大的阵仗,愣是连个影子都没找着。”一个穿着粗布衣的壮汉,一边啃着干粮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嘿,这小子命硬得很,一家人几乎死绝了,只是可惜了他的那几个绝色美人咯。。。。。特别是那武瑶啊,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,这样的美人却被这小子这般糟蹋了,这命运啊是真坎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