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这位金军统帅虽然面色苍白,但眼中却燃烧着最后的战意。
“本帅征战二十年,从未临阵脱逃。”他声音嘶哑,却异常坚定。
“今日,便让本帅亲自领教领教杨家枪法!”
“元帅!”蒲察翰还想劝阻,但杨铁心已杀透重围,直冲而来。
铁枪如龙,直刺夹谷清臣胸膛。
夹谷清臣举刀格挡,刀枪相击,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。
他本就重伤在身,这一击之下,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整个人向后踉跄。
杨铁心岂会放过这个机会,铁枪再次刺出,这一次,再无阻碍。
枪尖穿透铁甲,刺入血肉,从夹谷清臣后背透出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夹谷清臣低头看着胸前的枪杆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,随即化为深深的不甘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有鲜血涌出。
“这一枪,是为中原万千百姓。”杨铁心冷冷道,抽回铁枪。
夹谷清臣轰然倒地,眼睛瞪得大大的,望着漆黑的夜空,终究没能闭上。
“元帅!!!”蒲察翰嘶声痛哭,不顾一切地扑向杨铁心。
杨铁心侧身躲过,反手一枪,结束了这位忠勇副将的性命。
其余亲兵见主帅已死,有的跪地投降,有的四散奔逃。
杨铁心没有追击,他只是静静看着夹谷清臣的尸体,心中并无胜利的喜悦,只有无尽的沉重。
主帅夹谷清臣战死的消息,如野火般在金军大营蔓延。
原本还在抵抗的金军将士,闻讯后士气彻底崩溃。
有的弃械投降,有的试图突围,更多的是在混乱中被宋军斩杀。
杨铁心重新上马,高举铁枪:“夹谷清臣已死!降者不杀!”
“夹谷清臣已死!降者不杀!”忠义军将士齐声呐喊,声震四野。
越来越多金兵放下武器,跪地求饶。负隅顽抗的,很快便被消灭。
整个金军大营,已成忠义军的屠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