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点点头,“皇爷爷说的是,一切按皇爷爷说得做。”
凤浅浅无语:【唉,我的这个小棉袄是个漏风的,不,是小铁袄。
也不坚持一下,把她的父王找回来。】
南宫云天眼圈一红:“
秦淮,先扶朕找个厢房休息,这几日,朕不回宫,在璃王府坐镇。”
“是!”
“暖暖,这里有丫鬟婆子,你也去睡一会儿!”
秦淮扶着南宫云天去了……
暖暖一手握着凤浅浅的手哭诉:“娘亲,是我没用,没把小离尘叫回来,独孤瑜说肚子痛。
我一气之下就把独孤府给炸了。”
她眉头微蹙,开始自我反省:“我总觉得今晚没有发挥好。
真不应该炸垂花门和抄手游廊、花厅。
应该把他们的几个茅厕全炸了,让独孤府臭气熏天,污秽之物到处都是。
哼,看她们还怎么住下去。”
凤浅浅无语:【你可真行,这都能想出来。】
······
皇宫东暖阁
南宫君泽端坐在御案前,他眉头紧锁,神情严肃,正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他拿过一份奏折,扫过奏章上的文字:“离州城失守,大圣教众如疯人,见人就砍,为首之人是大禹国师的师弟鸠摩善,已死伤两万余人。”
南宫君泽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啪”的一声,手中的奏折狠狠摔在龙案上。
小于公公跪下,“皇上息怒!”
“大禹国欺我太甚!”南宫君泽周身散发着杀意。
他一个瞬移来到摄政王府。
明一忙抱拳:“见过皇上!”
“让摄政王起床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