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他说完,一个纵身上房,接着不见了。
······
苏棠醒后,摸了摸额头:“这酒真不能喝,头疼!”
知翘站在一侧,忙上前:“小姐,您都喝醉了!
是萧世子扶您回来的,你还记得吗?”
苏棠拧眉:“我依稀记得他扶着我,后来,后来······”
她似乎陷入了回忆,可是喝断片了,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。
知翘是个伶俐的,声音不大:“小姐,奴婢看的真真的,您不用回想。
等奴婢进来时,萧世子刚把您放到床上。
您就拽着他的衣襟不松手。
萧世子刚要起身,结果您一用力,他不受控制地扑到您的身上。
你们都嘴对嘴亲上了。”
苏棠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知翘,一手指着自己:“那是我干的事儿,我们可是死对头!”
知翘哼了声:“小姐,这算什么,您还有更过分的呢。
本来,萧世子又要站起,你依然抓住人家的衣服不松手不让他走。
还解开他的腰带,脱了他的衣服,吵着要与世子圆房,说非她不嫁!”
苏棠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“我说要与他圆房?那是人说的话吗?我真说了?”
“当然,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,不信你问萧世子。”
“本小姐能问嘛,是你傻还是我傻!
我彻底没脸了,以后可怎么见人。
萧时晏这个混蛋一定会瞧不起我。”
知翘劝着:“小姐,其实萧世子真不错。
您想想,每次你遇到危险,萧世子都会及时出现,挺身而出。
上次,是世子出手,把小霸王周天打得屁滚尿流,骨头都折了好几处。
周天带着一身伤被人抬走,在床上足足躺了两个多月才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