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心中已再无牵挂,也有脸面对南宫氏的列祖列宗了。”
南宫璃觉得这话怎么听着都不对劲儿,像是安排后事一样。
他想好托辞,劝慰:“父皇,君泽虽登大宝,根基还不稳。
难免有一些老臣不把他放在眼里,他离不开您。
您有时间就得在朝堂上坐镇,还得指导一二。
湘母妃再好,毕竟不是离尘的亲祖母。
几个月后,小离尘的双生子也会呱呱落地,可没人照看。
与其那对孩子没人管,我还是让浅浅开些药,让独孤瑜堕胎。
省得两个孩子出生后,没人守护,也是累赘。”
听到这番话,惠文帝的深邃的眼眸中浮现出滔天的怒意。
用力甩开璃王搀扶他的手,一手点着南宫璃,扫了眼旁边,强压了压火气。
等再度看向南宫璃时,猛然挥起手。
声音中带着不逊:“朕真想一巴掌烀死你,那可是你的亲孙子。
你竟然要害死他们,不让朕的曾孙出世。
不行,朕得好好活着,能活一天就护他们一天,可气死朕了。”
秦淮在一旁劝着:“哎呦我的皇上,气大伤身,您可要保重龙体!”
秦淮叫了几十年皇上,也习惯了,一时间竟然忘记改口。
南宫云天正有气没地方撒,瞪向他:“叫主子,朕已不是皇上!
罚,罚你一个月不准见周嬷嬷。”
秦淮低头不再言语。
南宫云天眼神中带着凛冽的寒意,声音中透着威严:“老七,你竖起耳朵给朕听好了。
朕的小曾孙要是因为你的过错,出现什么差池,就罚你一辈子待在宗人府。
想见凤浅浅,你想都别想!”
南宫璃只是看皇上退位后情绪太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