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林小姐可是林将军的掌上明珠,身份尊贵。
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
这其中,想必是有什么误会!”
凤浅浅怒视着张三郎:“想不到,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。
本王妃现在就去你家,把林小姐找出来。”
林夫人听到这番话,泪流满面,忙上前:“璃王妃,您一定要救救小女,我将军府必有重谢。”
凤浅浅一挥手,众人来到京城外一处农宅,两扇破旧的木门关着,院中收拾得倒是干净利落。
地上摆放着一些灯笼纸和一些灯笼骨架,还有几个做好的灯笼挂在晾衣杆上。
凤浅浅看向双手发抖的张三郎,声音中满是怒意:“张三,林小姐就藏在你家的地窖中,还有几位小姐,也被关在下面。
买家这几日怕是耽搁了,还没来,我说的对吗?”
“没,没有,你胡说!”
张三郎还有些不解,她是怎么知道的。
凤浅浅吩咐:“珍珠,你和百合下去救人,暖暖,你看着张三郎。”
“是!”
凤浅浅带着众人走进正屋。
这间屋子异常宽敞,四壁皆由青砖砌成,墙角处堆放一些纺织用具。
一位穿着灰色的布衣,长得又瘦又矮的老婆子坐在旧木椅上,正在纺线。
纺车吱呀吱呀转动着,细长的棉线在她指尖流转。
听到开门声,老婆子抬头,心里咯噔一下,手中纺锤应声掉落。
她慌忙站起身,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惶恐,怒斥:“你们是何人?为何擅闯民宅!”
凤浅浅扫了她一眼,声音不逊:“我们来地窖里救被你们关押的人!”
老妇人下意识瞟了地面一眼,随即神色又恢复如常:“这里没有地窖,你怕是弄错了。
赶紧离开,否则我要报官了!”
凤浅浅不为所动,下令:“珍珠,把这个恶婆子扔出去,地窖的入口就在她的椅子下面。”
珍珠走上前,一把薅住老妇人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将老妇人从地上拎起。
到了门口,把她往院中狠狠地一抛。
只听到“扑通”一声,老婆子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