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他就退出心神。
身旁涟漪阵阵,道意万千,像是有异宝现世,一时间,不大不小的婚房内,光华流转。
最终出现了一位青裙女子。
宁远侧过身,直勾勾盯着她,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,破天荒没有任何温柔神色,面沉似水,一言不发。
被他这么一阵猛瞧。
奶秀缩了缩脖子。
她一脸无辜,天真无邪,还装作不知情,冲他眨了几下眼,嗓音糯糯,小声问道:“宁远……怎么了?”
男人板着脸,“你说呢?”
新婚少妇,茫然摇头。
宁远皱眉道:“你之前说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去哪儿都要跟着我,合着就是成为我的本命物?”
她撩了撩发丝,轻微嗯了一声。
“不然呢?”
宁远语气不容置疑,缓缓摇头,一字一句道:“现在,立刻,马上,切断咱俩之间的联系。”
阮秀半咬嘴唇。
许是觉得自己语气过重,话音刚落,男人又叹了口气,轻轻将她搂在身前,压低嗓音,转为轻声细语。
“秀秀,我不要你做我的本命物,我只要你做我的妻子,这就够了,我是想境界更高,杀力更强,这不假,可不是非要如此。”
“我是你的男人,是你丈夫,仅此而已了,又不是一把歪门邪道的招魂幡,专炼活人增补道行。”
“吃点你的软饭,我很乐意,喜闻乐见,但总不能一直端着这口饭吧?你男人我,可是顶天立地的上五境剑仙!”
“知不知,道不道?”
阮秀歪过头。
她看着这个,一味说着自个儿道理的男人,没有任何不耐烦,耐心听完之后,反而眯眼浅笑。
“宁小子,你是在跟我说情话嘛?”
宁远一拍额头。
没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