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年他才会被逼入死境。
可事已至此,忧虑归忧虑,在场之人,也做不了什么,只能耐心等待,等着宁远“苏醒”。
半晌过去。
老大剑仙与国师大人,包括宁姚,近乎同时,看向已经睁开双眼的年轻人,也是同时暗自松了口气。
还好。
还好没出什么幺蛾子,既然醒了,就可以说明当年的蛮荒一役,没有因为陈清流,出现别的变数。
老大剑仙问道:“如何了?”
宁远笑了笑。
悠然起身,摆了摆衣袖,抖落出一位青年修士,再随手打散些许大道劫灰与人间尘土,尽是从容。
宁远微笑道:“幸不辱命,赢了。”
陈清流就这么被他从袖中丢出,重新返回现世的他,身形站定,满脸的不可思议,匪夷所思。
老大剑仙注意到一物。
是被宁远随意打散的那些大道劫灰,宛若柳絮,飘然而下,稍稍感知,不难看出,那是一把本命飞剑的残留道韵。
也就是说。
经此一役。
陈清流的本命飞剑,水源,已经彻底破碎,被人打了个稀巴烂,难怪此刻的他,满身血腥气。
宁远与崔瀺点头致意,眼神之中的意味,好似在说一句,国师大人,且宽心,一切尽在掌握。
然后一袭青衫看向另外一袭青衫,悄然松开天真剑柄,低头笑问道:“前辈,怎么说?”
陈清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瞥了眼某个杵在那儿,就令他倍感压力的老人,而后无声点了点头。
技不如人。
输了就是输了。
没什么不好承认的。
陈清流继而感慨一句,“不曾想三千年后,世间还能出现一位如此惊才绝艳的后辈剑修,剑气长城之刑官,确实有大风流。”
宁远笑眯眯道:“前辈此前所见那人,其实就是我,所以夸我就好了,没必要拐弯抹角。”
陈清流打量了他几眼。
随即嗤笑一声。
眼前的这个小子,与那位剑挑群妖的刑官相比……他妈的,除了相貌,压根就不是一个人。
可不得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