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过后,大玄都观还有意遮掩了消息,导致一座青冥天下的山巅修士,都看得云里雾里。
大多数人,只知道那个横空出世,与余斗问剑的十四境,姓宁,仅此而已了。
事实上,当年问剑过后不久,玄都观就有多人登山拜访,这里面,也基本都是跟余斗有死仇的修士。
青冥苦余斗久矣。
那么八千载过去,终于出现了一位能够与他匹敌的巅峰修士,这对于那些跟白玉京不对付的道宫来说,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?
吴霜降就是其中之一。
所以这样一看,其实就算没有两人的这桩婚事,只要得知了宁远就是曾经问剑过余斗的剑修,吴霜降或早或晚,都会来这一趟。
吴霜降也不是没有想过,这个宁远,会不会就是当年那位,可说到底,无论怎么看,元婴境的道行就摆在那儿,实在教人难以信服。
顺带着,这会儿的他,又对那封家婆姨起了一丝怨恨。
他娘的,你既然前来邀请我,说是浩然天下这边,有一桩天大造化,等我取走,为何又对宁远的底细,故意遮掩?
想到此处。
吴霜降随即瞥了眼坐在山巅那边的老人,伸手拍打心口,直到现在,还是有些心有余悸。
差点被这老家伙一剑砍死。
这算是他数千年修道以来,第一次对上远古修士,世上流传的那些,果不其然,千真万确。
任何一位远古十四境,基本都趋于此境圆满,后世来者,哪怕同境,也差了千里万里。
光凭道力,就不是一个层面。
何况这个老大剑仙,还是一位剑修,远古巅峰十四境,纯粹剑修,两相对比,他这个“万法皆精”的岁除宫宫主,不值一提。
蜉蝣青天,不外如是。
想通某个关键之后。
吴霜降忽然问道:“宁远,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?”
年轻人笑着摇头,“没打过。”
吴霜降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这小子确实油盐不进。
然后宁远自顾自说道:“不过打是没必要打了,想必老大剑仙也是这个意思,毕竟赶上我大婚,喜庆的日子,见血不好,不然凭他老人家的脾气,吴宫主此刻,很难坐着与我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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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得很不客气了。
吴霜降却没有觉得如何,虽然不中听,可宁远句句在理,事实如此,没什么好动怒的。
宁远继续说道:“证婚人什么的,就算了,不过我也不赶人,吴宫主要是愿意,明儿个就好好坐下,喝杯我的喜酒。”
吴霜降揉了揉下巴,“供奉客卿?”
宁远笑眯眯反问,“上等福地?三条天地灵脉?”
吴霜降摆摆手,“不是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