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鼻子一酸。
一番闲聊过后。
将外公姚冲道,白嬷嬷,以及纳兰爷爷安顿在了山腰那边,宁远走出门外,刚巧碰见返回的一行三人。
宁远摸了摸紧密的胡茬子,看向为首之人,笑问道:“桂枝,帮老爷打扮打扮?”
桂枝提了提手里的物件,眨眼摇头,“恐怕不行,我还要筹备明天的婚宴,时间所剩不多,来不及了。”
宁远叹息一声。
随后转身离去,回到靠近山巅那边的宗主住所,亦是婚房所在,男人独自坐在镜前,掏出本命飞剑。
开始刮胡子。
……
神秀山。
深夜时分,一间布置巧思,门上贴有大大“囍”字的厢房内,灯火通明。
宁姚坐在床边,这位上五境剑修,正在包扎绣袋,里头是清一色的喜糖。
少女早已换好伴娘服,是一件散花百褶裙,与她平时的装束,大相径庭,少了点清冷,多了丝娇俏。
只不过模样是变得小家碧玉了点,但是性子还是那个性子,包了好几个时辰,手脚依旧不麻利,扎出来的绣袋,奇形怪状。
新娘子坐在镜前。
桂夫人在给她挑选头饰,一样样物件被她拿在手中,挨个往阮秀头上比划,满意的留下,不满意的,自然就随手丢弃。
宁姚忽然扭过头,咧嘴笑道:“嫂子,今儿个穿这么好看,是要迷死谁?我哥要是见了你,不得惊掉下巴?”
阮秀翻了个白眼,没有回话,而后仔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,有些羞赧,可心头还是满意得紧。
眼前的新娘子。
头戴鎏金凤冠,珠翠点缀,霞帔曳地,值得一提的是,腰线束得极高,将本就饱满的胸脯,衬托的更为惹眼。
冷不丁一个细微动作,俯身之际,衣裙随着动作紧绷,那被牢牢托起的丰腴曲线,愈发清晰,好似下一刻就会挣脱束缚。
真正意义上的“呼之欲出”了。
其实本不应该将腰肢勒得过紧,这样有些喘不过气,只是若不如此做,凭她的规模,大半个馒头都要露出来。
明天洞房之前,总归是要见人的,还是保守点来的好,新娘子要的是好看,美艳什么的,适量就可。
阮秀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她语笑嫣然。
所以……
老娘真能迷死那小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