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他才真的确定自己已经脱离了纪傲的幻境,于是双手撑地挣扎着从血泊中站起。
他先是担心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呼吸不畅的奎尔斯,然后又看了眼在远处纹丝不动的众人。
似乎是明白了什么,于是语气僵硬道:“去扶第二席起来。”
没有人动。
最终还是陈昂不屑地笑了一声后,收回了束缚在奎尔斯脖子上的灵力让他有力气爬了起来。
对上陈昂嘲讽的目光,普朗惨白的脸上升起了不自然的红。
丢人!!!
堂堂米国裁决,在遇到生死危机的时候,身边十几个手下中居然只有奎尔斯一人站了出来!
他的脸都要丢干净了!
可他也说不了什么,他不是没有亲信、没有愿意为自己赴死的手下,奎尔斯是其中之一,之前去天朝袭杀陈昂的也全都是。
只不过他们都死了,现在好像还真的就剩下奎尔斯一个了。。。。。。
普朗怒从心头起,本就重伤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了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
直到一双皮层光滑的鞋子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,他这才抬起头,与陈昂平静的目光相对视。
“咳的这么严重,可别把自己咳死了,要死,也得把一切都说清楚再死吧?”陈昂轻声道。
他向后伸出手,被奎尔斯捏在手中的卡片瞬间脱离掌控,落在了他的手中,放在普朗面前。
“说说吧,你留下的保命底牌最好真的能保住你的命。”
陈昂嘴角勾起微笑:“不然落在我手里,你可就遭老罪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普朗眼神落在卡片上,许久之后,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你们天朝有没有追查过新世教的来历?”
陈昂挑了挑眉,回头看向纪傲,军部的备案中没记录这些。
纪傲走上前,沉吟片刻:“追查过,但是没查到有用的消息。
从异族入侵,蓝星陷入混乱开始,新世教就诞生了,出现的很莫名其妙,就如同无根浮萍。
就连他们教主,那个叫慕容云雁的女人,如果不是小昂在被掳走后知道了她的名字,我们到现在还在以‘教主’来称呼她。”
“她是异族。”普朗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