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气软,又抓住贾琏的手臂,央求道:“求求你了王兄,你就带我去吧。
哼,你要是不带我,我就自己跟上。
我不信你手下的人,敢将我赶下船!
从今儿起,我就赖在你这条船上。”
见四皇子耍起无赖,贾琏笑了笑,回头对麾下将领道:“众将听令,全体下船,换旗舰。”
众将笑着应命,但都没有动。
他们都知道贾琏在开玩笑,表达不受太子要挟的态度。
四皇子苦大仇深,满眼幽怨的看着贾琏。
贾琏才叹道:“四弟莫要怪为兄不讲情面。
先不说你肩负监国重任。
就说如今陛下龙体有恙,我们兄弟两个也不能都离开,必须留一个在京城。
这一点,相信我不说,你也应该能懂。”
四皇子闻言,果然怨气消散一些,但还是不服:“既然必须留一个,那为什么不能是你留?”
周围的文武官将,内心齐齐翻个白眼。
因为是贾琏领兵,武将们对此战有必胜的信心。
文官也对五万大军的安危,有相当的信心。
但要是换成四皇子统兵,这种信心只怕一下子就要去掉八成!
贾琏自然不会说四皇子能力不行,他只道:“因为你是太子,是储君,是国之根本,所以必须你留下。”
四皇子深吸一口气,扫了一眼边上所有人的神色。
他又不是真的蠢,岂能不明白,话说到这个份上,贾琏根本不可能允许他随军的。
事实上,此番誓师朝廷是派王子腾过来负责的。
是他趁他皇姐不注意,带着亲兵悄然跟上了王子腾。
王子腾拿他没办法,只能派人回京报信。朝廷也不好将其追回,且太子犒军,比内阁更显重视,倒也不算过错。
于是就加派重兵,护送了四皇子过来。
但是昭阳公主知道四皇子的秉性,早就料到他会闹这一出,提前交代过王子腾等人,誓师犒军之后,必须将太子安全带回。
所以别说贾琏不会同意带着四皇子出海,就算贾琏同意,王子腾等人也会阻拦。
“王兄,是不是若我不是太子,今次你便可以带上我一起驰骋大海?”
四皇子颇为认真的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