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琛在王得西西医馆,医馆的病床上躺了一宿。
这一宿,他没睡好。
认床是一方面,最重要的原因是叶思诚拉着他聊到凌晨。
叶思诚把这些年干的事情,都告诉了林琛。
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叶思诚的高光时刻。
林琛明白叶思诚的小心思。
以此彰显自身的硬实力,免得被王山河这位潜伏高度,有三四层楼那么高的潜伏狗特务给比下去。
林琛只能由着叶思诚,像个长舌妇一样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。
叶思诚在他手上吃了太多亏,这次好不容易要在他面前表现一下,还差点挂了。
到底是心虚啊!
对于叶思诚这种弱者,林琛第一次产生了悲悯之心,就任由叶思诚吐了一夜的口水。
只是阿氏三兄妹始终是叶思诚扎在心里的刺。
他不提,林琛便不问。
阿氏三兄妹的恩怨是非,有此刻一起驱赶侵略者来得重要吗?
林琛明白这个道理,毫无疑问,叶思诚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心心念念干掉叶思诚,为阿大、阿梅报仇的赵九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若是三人有幸活到抗战胜利,估计这场恩怨是非必会做个了解。
吃过弟子买来的早餐之后,就有弟子跑过来禀报,九哥来电。
林琛起身去医馆的大厅前台接电话。
“我是林琛。”
他的话音一落。
赵九的声音就在听筒里响起,“先生,我是赵九,刚刚齐老板打来电话,刚到了一批货,要你立刻去看看货。”
“否要我驾车去接您?”
赵九在电话里说着套话,他当然不能直接说出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