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三浦太郎频繁点头。
四十多岁才当了便宜父亲,也还是父亲。
责任感这种东西只要还有,就绝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孩子扣了。
“次郎,我听你的!”
三浦太郎十分诚恳的回道。
“这笔钱,太郎还得考虑一下深田前辈,这个人绝不简单!”
“东条阁下也得考虑……”
这就是三浦太君不小心,在敌人内部种下革命种子之后的烦恼。
不为三浦太郎考虑,他也得为三浦拓真考虑。
该决绝的时候,他绝不会拖泥带水,但责任来临的时候,他也绝不退缩。
和三浦太郎商量完钱这笔如何花之后,三浦太君问道,“太郎,扣押在水上宪兵队的商船还回给沙逊洋行了?”
他很好奇沙逊家族在知道旗下银行的储备金,不见之后的反应。
“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呢!”
三浦太郎突然笑了起来,继续道,“商船早几天已经还回给沙逊洋行了,而沙逊家族这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“大概率是他们只能把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!”
话音一落,三浦太郎笑得更大声了。
三浦太君也陪着笑。
看来沙逊家族这一次只能自认倒霉了。
事情闹大了,大不了三浦太郎和他遭受处罚,顶天吐出利润。
沙逊家族可就不好过了,一定会被英国佬记恨上。
和三浦太郎谈完话,三浦太君没有返回特高课,而是直接离开了宪兵司令部。
通过虹口的成衣行购买的服装鞋帽,简单的伪装之后,他返回了租界。
他还要搞清楚很多事。
比如虞家收到了他的特殊传讯,是不是已经在转移沪市的资产了?
而且他还要去见一趟齐泰。
六千万大洋变成五千四百万日元十抽一的手续费,可不是笔小数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