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子臧一直无言。
而戴陵却被激起怒火立时对其喊道。
“自家的主将为敌军叫开自家城门,这大魏到底是谁的天下,我们到底在为谁而战!”
戴陵之语振聋发聩!
尤其是最后一句话,说得曹魏在场的众多宗亲脸色一暗。
他们之中许多人出现了不同的问题。
就连曹馥也在并州作战怯战过。
整个大厅一时陷入沉默之中。
只有王昶看着夏侯子臧心虚的表情,对费耀低声说道。
“看来雍凉一战二十多万大军进退失利,我们两位的下场也是拜这位宗室子弟所赐!”
“一将无能累死三军!”
早已回到长安的刘禅屁股还未坐热就有秘书令董允等人前来见驾。
董允双手抱着都要触到鼻尖的奏书来到刘禅近前。
“陛下,这是今日的奏书。”
“有凉州丝路使传来的商路记要!”
“这个是北地传来的牧场灾情,今年北地的雪太只在河套多地大雪就已没过小腿以上,许多牛羊冻饿而死。”
“河套太守蒋显上书请朝廷赈灾!”
“还有这个,这是松番太守与武都太守传来的军报。”
“松番之地今年旱灾,粮食欠收,之前丞相在汉中存有两万担粮食以防武都、松番不时之需,现在两地太守联名上书请求朝廷动用汉中屯粮一万担以解松番灾情!”
刘禅一一听着董允所念随之说道。
“为何不先报于相父,这些政事朕从来就没管过!”
董允说道。
“本来西北与关中的奏书、军报都是由长安转向前线大营。”
“可……!”
董允看向刘禅。
“现在陛下不是回到了长安吗。”
“这些各地传来的奏书当然是直接传于御前,如不然会有朝臣说丞相过于揽权,其二也可节省时间。”
说着董允拿起下一本奏书再次向刘禅读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