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柔声安抚着陆蝉衣,动作极尽温柔,似是安抚小孩子那般,生怕碎了眼前的布娃娃,
“蝉衣,好蝉衣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哭别哭,好不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瞧瞧,脸都哭脏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清漓端坐于上首,看着台下两人,隐在袖口中的双手微微攥紧,似是在无声隐忍着什么。
良久过后,姜清漓长舒一口气,这才慢慢出声,
“林渊,你能来,真好。”
“我,我不是有意隐瞒蝉衣的下落……”
“大炎如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若是贸然放蝉衣离开,未必会安全……”
姜清漓的声音很轻,隐约间,似是能听到自己齿缝间咬的咯吱作响。
双拳紧握,指甲狠狠刺进掌心里,隐约觉得有些粘稠的液体正在顺着自己的指甲缓慢流出,
【姜清漓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】
女人兀自呢喃着,
【你是大炎的女帝,是千千万万大炎子民的靠山。】
【怎么可以被儿女情长连累呢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忘了他,也放过自己!】
姜清漓一直以为自己忘记了林渊,但在真的看到林渊这一刻时,姜清漓似乎才明白,自己并非忘记林渊,而是刻意不曾提起林渊,
似乎,只要自己不曾提起,便能将人忘记一样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清漓——”
林渊并未察觉到姜清漓情绪的变化,轻轻喊了一声,似是察觉到不妥,随即便又改口道,
“见过女帝——”
突然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姜清漓的思绪,清亮的眸子落在下首男人的身上,随即微微颔首,
“你一路奔波,风尘仆仆,想来定是累坏了,朕命人带你暂且下去休息,有什么事情日后再说。”
“清漓——”
陆蝉衣闻言,则是朝着上首的姜清漓看了一眼轻轻笑了笑,
“我带林渊离开就好。”
“想来你与淳王爷应该有要事相商,如此,便暂时不打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