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怎么说的?你同意了?”
易立东诧异的问道,按理说应该是能行的。
怎么梁满柱和钱秃子聊了两句,就开始有变化了。
所以他问向了梁天意,难道他也同意了。
梁满柱不知道自己和钱秃子怎么谈的,他不能不知道啊。
“我听师兄的,师兄说说什么是什么。”
梁天意张了张嘴,还是说了出来。
这时候不能和师兄唱反调。
就凭两位师兄本来想把这个事情自己扛,他也不能跟着拆台。
“为什么呢?要是不太重要的事情,还是可以谈谈的。”
毕竟这是为了他们兄弟以后着想。
易立东觉得应该不是为了钱的事情。
要是为了钱,早就应该不干了,还用等到现在。
“是这样的,钱秃子让我师兄把去鸽子市卖东西的渠道转给他,这样才同意给我们免两百块钱。”
梁天意解释道。
他也没有想到,钱秃子是看中了他的两个师兄,在鸽子市卖的东西。
还让他师兄把渠道转给他。
这不是断人财路吗,师兄肯定是不认的。
别说师兄了,他这边也觉得太过分了。
这根本不是谈的态度。
所以师兄这边直接就不谈了,再谈也没有什么意义了。
易立东听到是这个事情,他也确实没有料到,被钱秃子给看上这个了。
这不就是想联系自己吗。
他心里想到。
“这个事情没有谈的必要了,他要搞就搞,我就不信现在是新社会,还能被他欺负了。”
梁满柱气偾的说道。
他觉得钱秃子太过分了,他们想的是给一点钱就算了,钱秃子这是想断他们的根啊。
老话讲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这个事情没有缓和的余地。
而且就凭他对易立东的了解,易立东肯定是不愿意和钱秃子合作的。
要是自己这边向钱秃子吐口了,他这边估计就会被踢出易立东这边的生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