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真不如喝一碗‘酸梅汤’好喝。
伍明不喜欢这种酒。
喝完之后,嘴里立马就干的慌,酒味跟着就翻了上来。
伍明也不管那么多,抓起牛肉干就往嘴里扔,希望能中和一下这种酒精遗留的不舒服感觉。
这就是劣酒和好酒的差别之一。
感觉就是像勾兑的一样,水是水,酒精是酒精的。
伍明现在喝也喝了,吃也吃了。
“我现在能走了。”
伍明一副打了败仗的不服气,跟清觉问道。
“喝完再走。”
这一下伍明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。
若说这是面子问题,自己喝了,就已经认输了。
他这是要干什么。
伍明心中怒气呼的一下,干柴遇烈火一样,腾一下就烧起来了。
喀,喀。
他手里的‘酒碗’竟被他单手捏得裂开。
劣酒顺着裂缝稀溜溜的就要洒完。
他赌气似的,抬起‘酒碗’就是吨吨吨的往下灌。
这坛子底宽大扁平,这么一裂一下就能流出去一半,伍明再赶得急这一口下去也喝不下去多少,又有一半顺着嘴边洒下。
原本一桶的量,他真的喝下去的也就三分之一不到。
喝酒第一口是看酒好不好的。
等到了第二口,人就习惯了,或者说适应麻木了,那种生涩的刺激感就没有,反而有了喝酒的感觉。
这酒下了肚,依旧没有浇灭他心中的怒意。
伍明伸手就撕开了半片烧鸡,当然是挑着清觉没有动过的那一半。
就像是一个赌气的小孩一样,一怒之下,就怒了一下。
清觉没有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