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宋爱卿有此意,那也罢,”杨承然道,“那就辛苦宋爱卿在年节劳累一下了,犯人都在宫门处关着呢,爱卿可以随时提审。”
说着,杨承然又想起了江上寒对许若雨的情意,对江上寒卖好道:“至于那些女犯们,宋爱卿就先放了吧,但不允许其出京,若是有罪可再次提审。”
“臣,遵旨!”宋尚书叩首。
一切安排妥当后,杨承然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后又对江上寒道:“表弟。。。方才你之言,是一句应策戏言,还是真愿娶许若雨?”
杨承然也猜到了江上寒是因为想救许家,所以才说出肯娶许若雨的话。
毕竟如江上寒这般英才,怎么会想娶一个二嫁之妇?
所以杨承然准备再卖江上寒一个好!
君臣两人一来一回的用三五句话,把江上寒方才那句言论撤回去。
但岂料!
江上寒竟然拱手行礼,大声道:“臣,确愿娶流云府嫡长女许若雨为妻!”
“臣营州江氏武威一脉为将门,流云许氏亦是将门!”
“大靖有律,为将者,尤其是神将,必须娶将门之女!”
“许若雨,便是臣心中想娶的那位将门之女!”
“她腹有家国,眼有苍生,心有微臣。”
“臣,恳求陛下赐婚!”
闻言,杨承然有些惊讶道:“表弟,你可知,县主许若雨曾许配人家?”
“臣知。”
“那你可知,许若雨要年长你近十岁?”
“臣知。”
“你可还知,以你之才,这偌大的大梁城,哪家的闺女你都能娶的?”
“臣知。”
“那你还想要娶许若雨过门?”
“臣,想娶!”
江上寒声线铿然,未有半分迟疑。
“臣知许县主曾许过人,然婚约已解,前尘皆作云烟;”
“臣知她年长近十,然岁月于她不过添风骨神韵,佳人之容恰合臣心之所向;”
江上寒声震丹墀。
“臣之心,非将门律例所缚,实乃情之所钟,心之所归!”
“伏请陛下,成全臣此心此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