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真正把自己当成主子的人,从不在意阶级。”
“他们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”
“莫说让仆人上桌吃饭,就是让仆人坐在主子的头顶拉屎,只要主子乐意,就可以做。”
江上寒点了点头:“我听明白了,圣女您继续。”
司南竹点了点头,似乎有些口干,端起江上寒的馄饨准备喝一口汤。
“我方才说到哪了?”司南竹一边喝汤,一边问。
江上寒:“说到拉屎。”
司南竹:“咳咳咳咳咳——”
江上寒绕身走到司南竹后背,一边给她捶背,一边说道:“圣女您没事吧?”
其实江上寒一直都知道司南竹在说什么。
听到山狗这个名字,江上寒心里已经猜到了,司南竹是在等自己反驳她。
这场对话,本质上是司南竹临时给自己下个套。
哪怕自己不说证据,只是流露出一个眼神,司南竹都会得出结论那个不可思议的结论。
看来,司南竹还是不好糊弄啊。。。。。。
同时,江上寒还得出了另外一个结论——
医圣的通天山暗子,一定不是山狗。
山狼九成九排除。
那如果也不是老笨象的话,医圣在世间的通天山暗子,便只剩下了一个可能——
山豹!
山豹。。。。。。作为通天山的嫡系,作为通天山比朱厌还纯正的姚氏后代,他可能背叛通天之地吗?
江上寒想起来了一位名人的一句话——
Eliminateallotherfactors,andtheonewhichremainsmustbethetruth。
翻译过来就是五个字:山豹是奸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