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竹不是妄下结论的人。
江上寒抬头看向她:“你有自己的想法?”
司南竹嗯了一声,实言道:“我怀疑是山狗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山狗与长风关系匪浅,”司南竹解释道,“当年长风在长安城之时,经常与山羊山狗一起吃饭。”
“假设山狗是医圣派在长风身边的奸细。”
“山狗完全有能力屏蔽长风生前获得信息。”
“再假设,山狗参与了长风之死。”
“而在长风死后,山狗便成为了医圣的同伙。”
“几天前,山狗又获得通天山的信息,告诉了医圣我并不在通天山的消息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上寒没有反驳,反而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圣女之言,很有道理。”
“看来十有八九就是山狗了!”
司南竹目光犹豫了一下后,看向江上寒的眼睛:“问题是我从未做过服侍人的活计,只当过主子。”
“你说,山狗这个奴才,背叛主子的几率有多大?”
江上寒一脸好奇的抬头:“你是说山狗背叛医圣?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山狗背叛长风。”
“山狗不是医圣的人吗?怎么做到以奴才的身份背叛长风?”
“山狗是医圣的人,只是我们的推测,”司南竹耐心解释道,“而山狗在是医圣的人之前,先是长风的奴才。”
“不不不!”江上寒伸手打断,“我没理解,刚才你不是说山狗与山羊长风他们同桌吃饭吗?既然一起吃饭,又怎么会是主仆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司南竹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看来你还是不了解长风,”司南竹叹气道,“长风说只有被奴役的人,才会在意阶级。”
“因为这些人,要保证他们所在阶级的利益,他们不允许规矩被破坏。”
“所以他们会限制下面的阶级。”
“他们这辈子,都是被更高阶级所奴役的人。”
“而真正把自己当成主子的人,从不在意阶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