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愣了愣神,听着沈维桢不徐不疾的声音后意识才慢慢回笼。
紧接着右腿处传来一阵剧痛——
低头一看,才发现小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——
她隐约记得车厢里的小几甩出砸到了自己的腿。
“我二叔呢?他如何了?”
“他手臂骨折,就躺在你隔壁房间。我已经通知周家的人,他们很快就到。”
徐青玉点点头,又问:“可查到是谁人做的?”
沈维桢摇头:“会馆地处繁华地带,门前来往的人不断。倒是有人看见过有个玄衣年轻男人靠近过你们的马车,但没人能说清楚他的样貌,线索就只能断了。”
徐青玉微微蹙眉,把小本本上的人物一个一个翻出来。
她最近得罪过的人,除了董裕安,就只有罗记绸缎庄的人。
今日的会议上并没见到罗记的人,难道是那位姓雷的掌柜?
可雷掌柜和罗记交好是真,但应该不至于为了外人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做这种事。
徐青玉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大包,痛苦闷哼一声。
“你放心,我会让人继续查,一定查清楚这件事情。”沈维桢见状,连忙安慰。
徐青玉点点头,“多谢沈公子。今日之事麻烦你了。你若有事,就先行回去,不用在这里守着我。”
“不急。我也派人通知了你那表妹,她应该也快到了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徐青玉右腿的伤处,想着她接下来几天行动不便,犹豫着要不要把碧荷派过来帮忙——
可这样做,又似乎越了男女之间的雷池。
好在没等他纠结太久,周家的人就匆匆赶了过来。
周明芳一听说二人出事,连忙带着人赶了过来。她先是安顿好周贤那边,随后才过来看徐青玉——
一入内,就见一个俊秀的年轻公子正坐在徐青玉旁边,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那公子很是年轻,皮肤白皙,远看气血不足,就连嘴唇也透着苍白。只是那双眼睛沉稳入水,孱弱却不柔弱。
她认得沈维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