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站起来,走到那幅缅甸地图前面,看了一会儿。
“路线的事,下午我跟你细聊。”
杨鸣说好。
沈念转过身。
她看着杨鸣,像是想说什么,又没说。
最后她只是笑了一下,嘴角带了一点。
不是客套的笑,是一种确认。
她先走了出去。
杨鸣在书房里又站了一会儿,他看着墙上那幅手绘地图,上面标满了记号,红色的圈、蓝色的线、黑色的叉,有些地名他认得,有些他不认得。
院子里,花鸡靠在陆巡车门上抽烟,看见杨鸣出来,把烟掐了。
“谈完了?”
“谈完了。”
……
下午的阳光从庄园后面的山坡上斜过来,把院子里的棕榈树影子拉得很长。
杨鸣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周围的环境,庄园不大,前面是车道和正门,后面是一片缓坡,坡上种满了茶树,再往上是密林。
左侧有一排平房,大概是安保和工作人员住的地方,门口停了一辆皮卡和一辆摩托。
右侧是一道矮墙,矮墙外面能看到远处特区镇子的屋顶。
沈念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瓶水。
“走走?”
杨鸣接过水。
两个人沿着庄园后面那条碎石小路往坡上走。
路不宽,刚好两个人并排,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茶树,到腰的高度,叶子很密,墨绿色的,摸上去厚实。
走了一会儿,沈念先开口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