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点了下头。
他伸手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放下的时候动作很轻。
“你帮我办这个事,不会让你白跑。”
杨鸣看着他。
三叔说:“做生意就是做生意,你替我走这条线,风险是你担的,人是你的人,车是你的车,通道是你搭的。该你拿的那一份,我不会含糊。”
他没有报数字。
杨鸣也没有问。
两个人都身经百战,正式合作不会在桌上把价码摊开,那是菜市场的做法。
这种级别的合作,先把事情做成,做成了再按规矩分,规矩两边心里都有数,不需要现在写在纸上。
“行。”杨鸣说。
三叔又喝了一口茶。
“具体的东西,让沈念跟你对接。什么时候发、从哪走、多少量、沿途的关卡和关系,这些她比我清楚。”
他看了沈念一眼。
沈念在窗边坐了整个上午,一句话没说过。
三叔看她的时候,她点了一下头,很轻。
“路线的事我这两天整理一份给杨先生。”
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话。
三叔站起来,绕过桌子走到杨鸣面前,伸出手。
杨鸣也站起来,握了。
三叔的手掌干燥粗糙,力气不大但很实,握的时间不长,两秒左右,松开了。
“中午一块儿吃饭。”三叔说。
他没有再说别的客气话,转身从侧门出去了,跟昨晚一样。
书房里剩下杨鸣和沈念。
沈念站起来,走到那幅缅甸地图前面,看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