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铁链外,还有一个电子脚镣。
黑色的环形装置紧紧箍在踝骨上,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,正在闪烁红光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男人看着花鸡,声音沙哑,“重要的是,你们是谁?苏帕的人?”
“苏帕死了。”花鸡说。
男人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“哦。”
他说了这一个字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的电子脚镣。
“这玩意儿的钥匙,你们有吗?”
花鸡没有回答。
他环顾四周,看着这二十张病床,二十个“活死人”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男人笑了一下。
笑容很诡异。
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,又像是觉得自己很可悲。
“你看不出来吗?”
他抬手指了指那些病床。
“农场。”
“什么?”花鸡有些不太明白。
“器官农场。”
男人的语气平淡。
“心、肝、肾、眼角膜、骨髓……只要有买家,什么都能种。”
他顿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床上的小女孩。
“她是新来的。心脏特别好,没有任何先天性问题,配型也干净。本来下周就要送走了。”
花鸡盯着他。
“你是医生?”
男人没有回答。
他弯下腰,把小女孩的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露出来的肩膀。
动作很轻,像是怕吵醒她。
但小女孩不会醒来。
她被药物控制着,陷入一种比昏迷更深的沉睡。
男人直起身,看着花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