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根木杆横在路中间,旁边站着几个人。
不是普通人。
老陈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那几个人穿着迷彩裤和黑色T恤,腰间别着枪,眼神警惕。
“停车。”
阿伟踩下刹车,手有些发抖。
一个人走过来,敲了敲车窗。
老陈摇下车窗。
“你们是哪里来的?”那人用生硬的中文问。
“金边来的,接工程的。”老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,“阿发介绍的,找一个叫花鸡的人。”
那人接过纸,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老陈。
然后他转身,对同伴说了几句什么。
木杆被移开了。
“往前开,到码头那边停车。”
老陈点了点头,示意阿伟继续开。
皮卡车驶过路障,继续往前。
阿伟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叔,这些人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老陈打断他,“专心开车。”
阿伟不敢再说话。
老陈看着窗外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持枪的保安,偏僻的港口,高于市场价两成的工钱。
这活,不简单。
但他接了,就不能退。
……
皮卡车在码头边停下。
老陈下了车,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