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维克多沉默了几秒钟,目光在杨鸣脸上打量。
“我手下二十三个人,都是老兵。在阿富汗、车臣、叙利亚都打过。”他说,“他们跟我出来干活,是为了赚钱。但钱不是唯一的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”维克多往前探了探身,“我需要知道,你是什么人。”
杨鸣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找我们这种人做事的,有两种。”维克多说,“一种是真正的生意人,有钱,有计划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这种人,我愿意合作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还有一种,是脑子不清楚的有钱人。扔一把钱,觉得什么都能买。真打起来了,自己先跑,然后让我们去死。这种人,我不接。”
杨鸣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你是哪种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维克多盯着他看了几秒钟,然后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是他第一次露出接近笑容的表情。
“我听说你昨天刚让肯帕的人干掉了苏帕的二十多个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在这边干了五年,见过不少人。”维克多说,“大部分人遇到苏帕这种狠角色,第一反应是躲。你不一样。”
他站起来,从桌子下面拿出一瓶伏特加,倒了两杯,把其中一杯推到杨鸣面前。
“这个活,我接了。”
杨鸣端起酒杯,没喝。
“我有几个条件。”
维克多也端起酒杯。
“说。”
“第一,行动计划我来定,你负责执行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第二,我付钱,你办事。事成之后,干干净净走人。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