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六岁,短发,脸上有一道旧疤,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。
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把拆开的手枪,零件整整齐齐地摆成一排。
看到杨鸣进来,他抬起头,目光在杨鸣脸上停留了两秒钟,然后继续低头组装手枪。
“坐。”
他说的是英语,声音低沉,带着明显的俄语口音。
花鸡从旁边拉过来一把椅子,杨鸣坐下。
维克多没看他,手指灵活地把枪的零件一个个装回去。
滑套、复进簧、弹匣。
咔嚓一声,枪组装完毕。
他把枪放到一边,这才抬起头,正视杨鸣,说起了中文。
“你是华国人?”
“是。”
维克多点了点头,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“说吧,什么活?”
“打一个地方。”杨鸣说,“森莫港。”
“苏帕的地盘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维克多说,“两三百人,有枪。不算难,也不算容易。”
他往后靠了靠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。
“多少钱?”
“每人每天五百美金。”杨鸣说,“打仗另算。”
“打仗怎么算?”
“看情况。”杨鸣说,“如果是正面冲突,死一个人,我给一万美金抚恤金。伤一个人,五千。”
维克多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死一个一万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