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点了点头。
“懂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肯帕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,“晚上我请你喝酒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转过头来。
“对了,你那个港口的事,要是需要帮忙,可以跟我说。”
门关上了。
花鸡从旁边走过来。
他刚才一直站在那里,没出声。
“他对森莫港有想法。”花鸡低声说。
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要防着点吗?”
杨鸣把地图重新展开,目光落在森莫港的位置上。
“先不用。他想掺一脚,说明他觉得这事能成。有人愿意跟着分蛋糕,总比单打独斗强。”
“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好东西干不了这种活。”杨鸣把地图折好。
……
傍晚,杨鸣带着花鸡去和肯帕喝酒。
营区角落里的一间铁皮屋子,门口挂着几串彩灯,里面摆着几张塑料桌椅,墙角放着一台老旧的冰柜。
肯帕已经在里面等着了。
桌上摆着几瓶威士忌,牌子杨鸣没见过,估计是本地货。
还有一盘烤肉,焦黑焦黑的,散发着浓重的孜然味。
“来来来,坐。”
肯帕招呼杨鸣坐下,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。
杨鸣接过杯子,抿了一口。
肯帕笑了,举起杯子。
“干。”
两人碰了一下杯,各自喝了一大口。
花鸡坐在旁边,没喝酒,只是吃着盘子里的烤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