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问出口。
跟了杨鸣这么多年,他知道有些事问了也白问。
鸣哥心里有数,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。
“你们先别出门。”杨鸣说,“等我消息。”
……
到了中午,消息已经在金边的华人圈里传开了。
老五下楼买烟的时候,在酒店大堂听到两个福省口音的商人在聊天。
“听说了吗?森莫港那边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仓库炸了,烧了一整夜,红木全烧没了。”
“苏帕的仓库?”
“可不是嘛。听说损失好几百万美金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有人说是越南人,也有人说是他自己得罪了什么人。”
“活该。那个苏帕,迟早要出事。上次我朋友去他那边拉货,硬是被扣了三天,多交了两万美金才放人。”
“黑心烂肺的东西,老天有眼。”
老五买了烟,没有多待,上楼回了房间。
贺枫问他怎么了,他摇摇头,把听到的话说了一遍。
“消息传得这么快?”贺枫有些意外。
“这边就这么大点地方,华人圈就那么些人,有什么事瞒不住。”老五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,“我担心的是,苏帕那边也会知道是我们干的。”
贺枫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他有人有枪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五打断他,“所以我说,消息传得太快不是好事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再说话。
房间里烟雾缭绕,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,照在地毯上,形成一道明亮的光柱。
……
下午两点,杨鸣接到一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