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……”
郑泰植打断他:“以后金成浩那边,你不用管了。”
朴万奎的脸色变了。
“社长,我……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那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朴万奎张了张嘴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听明白了吗?”郑泰植又问了一遍。
“……是。”
电话挂了。
仓库里一片寂静。
朴万奎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金成浩站在他面前,把手机收回口袋。
“朴社长,我也不想这样。但你逼得我没办法。”
朴万奎没说话。
“今天的事,就当翻篇了。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朴万奎还是没说话。
金成浩转身,对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。
那人上前,把朴万奎身上的绳子解开了。
朴万奎站起来,踉跄了一下。
他的右手垂在身侧,那只被砸烂的手已经肿得像个馒头,绷带上的血迹发黑发硬。
金成浩从旁边拿过一个黑色的包,递到他面前。
“一点心意,给你和你手下的医药费。”
朴万奎看了那个包一眼。
他没接。
他的眼睛里没有昨晚那种凶狠,但有一种更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