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次却没再发现小鬼王的踪迹。
他坚信自己刚刚不是错觉,自己的血线被切断更不可能是错觉。
所以刚刚真的有东西。
那是什么?
那东西,该不会是跟那个小天师有关?
难道她发现自己的身份了?
他心里一阵惶恐,在办公室里怎么也待不下去了,推开要过来搀扶他的同事,爬起来就往外跑。
不行。
今天不能继续留在公司了。
那个孩子,那个小天师,太危险。
他顾不上今天的工作,脚步匆匆就往外走,临走不忘给自己组长请假,
“组长,我眼睛有点花,心脏还有些不舒服,我想请半天假去看看。”
他最近本就脸色青白,加上加班又多,刚刚还摔了。
组长担心他这样下去会猝死,闻言也没有半点阻拦,忙示意他快去。
周涌直到进入电梯时,还在惶恐地左顾右看,生怕那提着斧头的小东西又突然冒头。
他不知道的是,岐山小鬼王在刚刚那一下后,已经再次隐匿了气息,这会儿就挂在他背上视觉盲区处。
虽然之前很是嫌弃这种弱小的形态,但经过这一遭岐山鬼王倒是咂摸出一点乐趣了。
难怪荆山老鬼哪怕恢复了也日常维持小东西的样子。
行动起来确实轻松,还方便隐匿身形。
它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出其不意的刺客。
就……还行吧。
有岐山小鬼王跟着,小阿岁他们也不担心周涌路上再用血线去吸谁的血。
见他脚步匆匆急于离开的样子,司北桉心里有些猜测,示意小阿岁,
“阿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