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房间和孟竞帆挨着,但比孟竞帆的要大,和孟棠房间的布置几乎一样。
程逾愣了半晌,转头问孟棠:“我住这么好的房间?”
孟棠失笑:“不然呢?你住柴房?”
“呃……”程逾难得一噎,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孟棠揉了揉她的头:“以后方姐负责照顾你,你也别跟她客气,待会儿让她把你的行李都收拾一下,然后去后院找我,后院是工坊和木料库。”
“好。”
程逾应了声,也没等英姐,自己先收拾了起来。
她本来想随便揉揉扔进衣柜,再看四周整齐干净的装饰,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她在东麓很随心,要是到了别人家还这样,要被烦的。
程逾将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,衣柜门一打开,愣住了。
衣服颜色从浅至深,码数全都一样,没有标签,但布料很精致。
孟棠在她身后说:“两条街外的裁缝店做的,喜欢吗?”
程逾忙不迭点了头,一向灵活的小嘴反倒说不出感谢的话了。
原来拜师这么好的吗?
稍顿片刻,程逾去到后院时,完全被惊呆了。
那么大的院落,得是她家的三倍大,除了一间工坊外,其他的房子全都装了木头。
怪不得全家都挤去了中院住。
程逾盯着那些木头眼神放光,以前跟在爷爷身后,只能用些边角料。
“不要着急。”孟棠说,“先适应雁清的环境,再适应学校,等你状态好了,我会把我所学全都教给你。”
程逾郑重地点了下头,她一点都不怕吃苦,甚至乐在其中。
程逾的转学手续办得很快,八岁是二年级学生,东麓和雁清两地不远,又是同一个省份,学习方面倒不用再去适应。
程逾适应力极强,干净利落的短发像个假小子,放学出来,永远都是风风火火。
在孟家住了七天,她已经完全适应。
能和方姐插科打诨,能帮孟棠做些小事,还能带一带孟竞帆……
魏川都开始佩服她。
晚上躺在床上,孟棠说:“她之所以这样,都是因为没人撑腰罢了。”
小小年纪要承担生活的重任,嘴要灵活之外,还得厚脸皮,察言观色,这些都是程逾已经形成的性格底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