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川小气地堵在门前:“师兄,又来讨人嫌了?”
李寒津眼里闪过一丝厌恶。
“有些人啊,穿得人模人样,实则一肚子坏水。”魏川挑衅地看着他,“我跟孟棠配不配,你说了不算,也别整天跟阴沟里老鼠一样缠着我叔,你给他洗的什么脑?”
李寒津笑了声:“璋叔都跟你说了?”
“是啊。”魏川淡定看着他,“我毕竟是他未来的女婿,你那些小计俩,他当然得跟我说。”
李寒津握了握拳。
魏川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打哪儿来回哪儿去,我这人一向不轻易动用家里的关系网,但你要是惹急了我,即便是雁清,你也别想待。”
他不乐意做到这个地步,对于中国人来说,家乡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。
他愿意留有一丝余地,全看在孟遇春的面子上。
魏川回来的时候,孟棠已经“玩上泥巴”了,他刚要上手,被孟棠瞪了一眼:“别乱动。”
魏川笑了声:“我把人赶走了。”
孟棠无奈地看向他:“辛苦了?”
魏川眼珠一转,搂住她的腰对着她的脸亲了下去。
他的鼻息在耳际滚来滚去,孟棠痒得难受,边笑边躲:“魏川,你松开我。”
魏川欺负她手上有泥,玩得更起劲了。
不仅动嘴,手还十分欠地在她腰间瞎挠。
“魏川!”孟棠没招儿了,“我生气了。”
魏川这才停下来,安抚地在她脸上啄了好几下:“好了好了,我走了,不打扰你。”
孟棠哼了声,白了他一眼。
百无聊赖地过了一个下午,孟棠在晚饭时候才洗了手出来。
桌上没有孟怀璋,魏川问方姐:“叔不回来吃饭吗?”
方姐说:“打了电话,厂里还有点事。”
而孟怀璋确实是有事,忙好往回赶的时候,碰上了老廖,两人一合计,找了个吃饭的地方。
孟怀璋乍然喝回黄酒还有些不太习惯,给老廖吹牛魏川,从家世到外貌,再到性格全都夸了一遍。
老廖热情地给他倒酒:“你家棠囡也好,值得嘛。”
孟怀璋嘿嘿一笑,随即又叹了声气:“可她那男朋友家里条件太好了,差距有点大,以后结了婚,不知道孟棠会不会有好日子过。”
“操的什么心。”老廖拍了拍孟怀璋的肩膀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孟怀璋笑了笑:“喝酒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