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昕又问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更低。
沈牧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窗外那面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墙,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叶昕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他才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说,“我来这里,只是为了找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沈牧转过头,看着他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,那双浅色的眼睛被照得几乎透明。
叶昕忽然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。
那不是恶意,不是算计,是一种很深且藏了很久的疲惫。
像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,还没到终点。
“你父亲留下的那些东西。”沈牧说。
叶昕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父亲?叶正清?
“你是周衍的人?”
他紧张万分,几乎脱口而出。
沈牧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,我只是认识周衍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我不替他做事。”
“那你替谁?”
沈牧没有回答。
他低下头,看着桌上那杯没动过的水,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,发出很脆的声响。
“叶昕哥,我不会伤害晚晚。”他说,声音很低,“这件事,跟她没关系。”
叶昕盯着他。
“没关系?你接近她,骗她,让她喜欢你。。。。。。这叫没关系?”
“沈牧,做人应该有底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