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的邀约来得很自然。
也不是什么隆重的仪式,就是一条消息,语气和平时一样淡。
“明天来画室吧,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晚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口,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。
她不知道他要给她看什么,但她知道,她想去看,不管是什么。
第二天下午,她出门的时候特意换了一件新买的裙子,淡蓝色的,裙摆刚好到膝盖。
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,最后把头发散下来,又觉得太刻意,扎起来,又觉得太素,来回折腾了三次,最后还是散着出了门。
圆圆在门口送她,仰着头看了她好几秒,忽然说。
“姑姑,你今天好漂亮。”
晚晚脸红了,蹲下来捏了捏他的鼻子。
“就你嘴甜。”
圆圆嘿嘿笑,跑回去了。
她站起来,深吸一口气,推门走进阳光里。
画室的门虚掩着。
她推门进去,里面很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角落里亮着一盏落地灯,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朦朦胧胧。
沈牧站在窗边,背对着她,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,袖子还是挽到小臂,头发比平时梳得整齐一些。
灯光落在他脸上,把那副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照得很亮。
“来了?”
他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轻,但晚晚觉得今天的笑和以前不太一样。
底下多了一点什么,她说不上来。
“嗯。”
她站在门口,忽然有点紧张。
沈牧走过来,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带她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