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昕沉默了一下,“顺利吗?”
安岁岁想了想,“还行。家里怎么样?”
“都好,只是圆圆昨天学会了一首新诗,非要背给你听,还有晚晚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晚晚最近有点奇怪。”
安岁岁心里一紧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说不清。”叶昕说,“她最近老往外跑,问她去哪儿也不说。”
“回来的时候心情挺好的,但问她见了谁,就支支吾吾的。”
安岁岁皱起眉。
“你盯着点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挂断电话,安岁岁站在路边,看着远处那片山。
墨玉走过来,在他旁边站定。
“晚晚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安岁岁说,“叶昕说她最近老往外跑。”
墨玉想了想,“她也不小了,有自己的事,说不定人家谈恋爱了呢。”
安岁岁知道她说的对,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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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沪城。
晚晚确实在往外跑,而且跑得很勤。
事情要从一周前说起。那天她去美术馆看一个画展,本来只是随便逛逛,走到三楼的时候,被一幅画钉住了。
画的是一个人站在窗前,窗外是漫天的雪。
那人背对着画面,看不清脸,但那背影让她想起一个人。
她站在那幅画前面看了很久,久到旁边有人问她。
“你喜欢这幅画?”
她转头,看见一个年轻男人。
高,瘦,戴一副圆框眼镜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。
他站在她旁边,也在看那幅画,表情很认真。
“还行。”晚晚说。
男人点点头,“这是我画的。”
晚晚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