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岁岁笑了。
是啊,小白兔被救了了,就像他们一样,也一样获救了。
-
深夜,叶昕的公寓。
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,手里拿着剧本,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脑子里全是白天老周说的话。
“用眼睛说。”
怎么用眼睛说?
他试了很多次,不过都不对。
老周说,他眼里有东西,但被压住了,由于压得太深,现在就算再用力也出不来。
“叶昕。”
身后传来声音。
他转头,看见战晚晚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睡衣,头发披散着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
“睡不着?”她走过来。
“嗯。”
战晚晚在他身边坐下,把牛奶递给他。
“喝点,助眠的。”
叶昕接过,喝了一口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想怎么演戏。”叶昕苦笑,“我演了十几年戏,现在突然不会了。”
战晚晚看着他的侧脸,月光下,那轮廓依然俊朗,只是多了些沧桑。
“哥,”她轻声说,“你知道你最打动人的角色是哪个吗?”
“哪个?”
“不是那些主角,不是那些大英雄。”战晚晚说,“是你演的一个配角,演一个失去妻子的丈夫。”
“就一场戏,三分钟,没有台词,只有眼神,但是那场戏我竟然看哭了。”
叶昕愣住了。
那部戏是五年前拍的,他几乎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