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叶昕的手。
“所以,别说傻话,好好活着,等这一切结束,我们还要一起喝酒,一起打球,一起……看着晚晚结婚。”
提到晚晚,叶昕的眼眶红了。
“晚晚她……知道我做的事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安岁岁说,“我跟她说,你出差了,很忙。”
“等她回来,你还要自己跟她解释。”
叶昕点头,眼泪也不由得往出落。
“好,我自己解释,到时候,她要是打我骂我,你得帮我拦着。”
“不拦。”安岁岁也跟着笑了,“那是你活该。”
两人都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都出来了。
原来,兄弟之间,有些话不用说。
一个眼神,就够了。
-
深夜十一点,陈乐和林楚南所在的医疗室。
林楚南已经注射了缓解剂,睡着了。
陈乐躺在旁边的小床上,睁着大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
张医生走进来,手里拿着最后一支缓解剂。
“乐乐,打针了,不怕。”
他柔声说。
陈乐无奈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打,留给更需要的人。”
张医生一愣。
“谁教你的?”
“爸爸说的。”陈乐小声说,“爸爸说,如果药不够,就先救别人。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他是科学家,科学家要保护大家。”
张医生鼻子一酸。
陈博士自己生死未卜,却教儿子这么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