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背那块发胀的地方,好像也松快了不少,热乎乎的。”
杨大爷一听这话,激动得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哆嗦了一下。
“真的?老婆子你没哄我?”
赵大妈白了他一眼:“我哄你干啥?身上轻快没轻快,我自己能不知道吗?”
这下子,杨家人看周逸尘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如果说刚才还是信赖,那现在简直就是崇拜了。
这就扎了几针,立竿见影啊!
杨大壮挠着后脑勺,嘴巴咧得老大:“神了!逸尘,你这手艺真神了!”
“我在厂里医务室也扎过针,咋就没这感觉呢?”
周逸尘一边起针,一边随口说道:“每个医生的路数不一样,大妈这病得用泻法,把邪火泄出去才行。”
收好银针,周逸尘又要来了纸笔。
他略一思索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写下了一张方子。
这方子是他结合脑海中的医术,专门针对赵大妈这种气虚血瘀、痰毒内结的情况开的。
这里面既有扶正固本的黄芪、党参,也有软坚散结的半枝莲、白花蛇舌草。
分量拿捏得极准。
写完,他把方子递给了杨大壮。
“姐夫,这方子你拿着,去市里的大药房抓药。”
“先抓七天的量。”
“记住,这药得用砂锅熬,三碗水熬成一碗水,早晚饭后半小时温服。”
杨大壮双手接过方子,跟接圣旨似的,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。
“放心吧,我一会儿就去抓,肯定误不了事。”
周逸尘又嘱咐道:“这病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,药方也不能一成不变。”
“人的身体每天都在变,药也得跟着变。”
“我有自行车,来回也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