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不能大,得用烟慢慢熏。
把野味处理干净,抹上盐和花椒,往架子上一挂。
那股子带着松脂香的肉味儿,能飘出半条街去。
房东王大娘闻着味儿过来好几回,直夸周逸尘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后生。
等这些野味都变成了红亮亮的腊肉,京城的信也到了。
那天上午,院长办公室里。
陈光伟把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递给了周逸尘。
信封上印着京城协和医院几个红字,看着就透着股子大气。
“小周啊,手续都办好了。”
陈院长脸上的笑意怎么也遮不住。
这可是他们市医院走出去的脸面。
“到了那边好好干,别给咱们松江丢人。”
周逸尘接过信封,手指在那种粗糙的纸面上摩挲了一下。
“您放心,陈院长。”
“那小满的事儿……”
陈院长摆了摆手,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。
“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护理部那边已经打了招呼,借调函也发过去了。”
“只要你这边的事情忙完了,随时可以走。”
周逸尘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消息传得很快。
没过晌午,急诊科大办公室里就炸开了锅。
下午两点多,大家伙儿刚忙完一波,都在办公室里歇脚。
老马马国强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,吹了吹漂在上面的茶叶沫子。
“主任,这回你真要飞了。”
“协和那是啥地方?那是全国医生的天花板。”
语气里有点羡慕,但更多的是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