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天,我感觉那股子寒气好像散了不少,走路都能稍微使点劲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陈卫东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“我看首长这两天饭量都涨了。”
周逸尘把医药箱放在小方桌上,神色温和却不失严谨。
“曹老,感觉好那是好事,说明路子走对了。”
“但咱们也不能盲目乐观。”
他搬了个小马扎,坐在曹老对面,伸手挽起曹老的裤腿。
那条腿有些萎缩,皮肤颜色发暗,上面还能看到上次火针留下的淡淡痕迹。
周逸尘的手指搭在曹老的膝盖附近,微微闭眼,指尖轻轻按压。
绝对掌控的天赋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皮肉下的每一丝粘连和结节。
“这里,还有这里。”
周逸尘睁开眼,指了指两个穴位。
“这两处的经络还是堵着的,像是一团乱麻。”
“上次通的是主干道,这次咱们得往细了清。”
“您现在觉得舒服,是因为表层的气血通了。”
“但深层的寒湿还在骨髓里藏着呢。”
曹老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露出赞赏的表情。
“我就说嘛,还得是你专业。”
“那些个保健医生,只会让我静养,越养我这腿越废。”
“行了,小周,你也别顾忌。”
“该怎么治就怎么治。”
“当年枪林弹雨我都闯过来了,还怕这点疼?”
曹老把裤腿往上又撸了撸,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。
周逸尘打开医药箱,取出了那套特制的火针。
他又拿出酒精灯,点燃。
蓝色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跳动。
“曹老,这次咱们换个打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