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,非逼着我在这附近找个房子。”
“说是住在大院里进出还要通报,太麻烦,而且离医院远,怕累着你来回跑。”
周逸尘听着心里有些触动。
像曹老这种级别的人物,能这么替医生考虑,确实难得。
“其实也不远,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周逸尘随口回了一句。
陈卫东吐出一口烟圈,嘿嘿一笑。
“那是你觉悟高,但老爷子那是军令如山。”
说话的功夫,车子拐了两道弯,这就到了。
确实近,就在医院后面那条街,是个独门独院的平房。
看着不起眼,但这年头能在市中心有这么个清净院子,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。
车刚停稳,周逸尘就看见院门口站着个警卫员。
显然,曹老的安保级别一点没降。
进了屋,暖气烧得挺足。
曹老正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张报纸,腿上搭着个薄毯子。
看见周逸尘进来,老爷子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放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“哎哟,小周来了!”
曹老说着就要扶着扶手站起来。
周逸尘赶紧快走几步,伸手虚按了一下。
“曹老,您坐着,别客气。”
曹老也没矫情,顺势坐了回去,但精气神看着确实比上次强了不少。
“小周啊,你这手艺是真绝了。”
曹老拍了拍自己的右腿,声音洪亮。
“上次你那一顿针扎下去,虽然当时疼得我要命。”
“可当天晚上,我这腿竟然不怎么抽筋了。”
“以前那是钻心的疼,像是有虫子在骨头缝里钻。”
“这两天,我感觉那股子寒气好像散了不少,走路都能稍微使点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