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基不正,墙必裂。”
“我会用手法把错位的骨头顺回去,把僵硬的大筋揉开。”
“只有骨正筋柔,气血才能通畅。”
赵教授微微点头,这一步符合西医的康复力学原理。
“第三步,外敷透骨。”
“我会开一副方子,用烈酒调和,敷在患处。”
“趁着火针打开的通道,让药力直接渗进骨头缝里,把最后那点寒气逼出来。”
说完这三步,周逸尘停了下来,静静地看着赵教授。
赵教授沉默了。
他在脑子里把这三步反反复复推演了好几遍。
先破,再立,后养。
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。
这不仅是中医的路子,连西医解剖学的逻辑都照顾到了。
这种方案,大胆,却又极其严谨。
甚至比他们协和医院会诊出来的保守治疗方案,要高明得多。
良久,赵教授长叹一声。
“后生可畏啊。”
“这方案……精妙。”
“尤其是那个先用火针破瘢痕的想法,直击病灶,我是真没想到还能这么用。”
这一声叹息,算是彻底给周逸尘的方案盖了章。
坐在沙发上的曹老首长,虽然不懂医术,但他懂看人。
赵教授那是什么人?
那是给中央首长看病的专家,眼光高着呢。
能让他这么心服口服地说出精妙两个字,这周家小子的本事,有些不一般啊!
曹老首长哈哈一笑,声音虽然还有点虚,但那股子爽朗劲儿回来了。
他拍了拍沙发扶手。
“行啊!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,今儿算是遇上明白人了。”
“小赵都不挑毛病了,那就说明这方案靠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