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一个黑衣人跪地:“主上,凉州那边已准备妥当。阿史那贺鲁答应,只要拿下凉州,就与我们平分河西。”
“凉州。。。”那人轻笑,“那只是开始。我要的,是整个大唐。”
他转身,烛光照亮他的面容——那是一张温文尔雅的脸,约莫五十岁,穿着普通的文士长衫,看起来就像长安城里随处可见的教书先生。
但若仔细看,会发现他的眼睛深处,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仇恨。
“告诉天璇,启动第三步。”他淡淡道,“等李承乾和李靖在凉州与西突厥缠斗时,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。”
“诺。”黑衣人退下。
那人重新望向北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李世民,李承乾。。。你们父子夺走的,我要十倍拿回来。这大唐江山,该换姓了。”
窗外,秋风萧瑟,落叶纷飞。
长安的秋天,总是带着肃杀之气。
而这一年的秋天,注定要被鲜血染红。
北上的官道上。
李承乾率领的亲卫部队正在急行军。
蒸汽机车拖拽着火炮,在黄土官道上扬起滚滚烟尘。
虽已深秋,士兵们却个个汗流浃背——他们每天行进超过八十里,这个速度在大唐军事史上前所未有。
“殿下,照这个速度,再有五日即可抵达凉州。”副将秦怀玉策马而来。他是秦琼之子,已是左骁卫中郎将。
李承乾勒马望向北方,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秦岭余脉的轮廓。
他心中却无半点欣赏风景的闲情——西突厥十万大军南下,凉州若失,河西走廊将被切断,西域都护府将成为孤岛。
更可怕的是,西突厥掌握了火器技术,这将对唐军造成致命威胁。
“怀玉,让探马再放远三十里。西突厥既有火器,就可能派出小股部队偷袭。”
“诺!”秦怀玉刚要走,又被叫住。
“还有,”李承乾压低声音,“让程处默派来的火器教官过来,孤有事要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