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对坐,烛火摇曳。
良久,李恪忽然道:“哥哥,有件事。。。臣弟想与你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接到求援信时。。。”
李恪低下头,“臣弟。。。曾动摇过。”
李承乾静静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臣弟想过,”
李恪的声音很轻,“若哥哥。。。若哥哥真的。。。那臣弟是不是有机会。。。成为太子?”
这话说得艰难,但坦诚。
李承乾依然沉默,只是眼神变得复杂。
“但最后,臣弟还是来了。”
李恪抬起头,眼中闪着泪光,“不是因为怕背负骂名,也不是因为什么忠君大义。
而是因为。。。臣弟想起小时候,哥哥教我射箭,手把手纠正我的姿势;
想起我十岁那年生病,哥哥彻夜守在我床前。。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哥哥是真心把我当弟弟,从无猜忌,从无防备。
这样的兄长。。。我李恪若还存着那般心思,与禽兽何异?”
营帐内一片寂静,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
良久,李承乾缓缓开口:“三弟,你可知。。。我也曾猜忌过你。”
李恪一怔。
“你聪明,能干,在军中威望日隆。朝中有人劝我,说你有隋朝血脉,恐生异心。”
李承乾苦笑,“我也曾夜不能寐,想过若你真要争,我该如何应对。”
“那哥哥为何还。。。”
“因为我相信你。”
李承乾看着他,“就像你相信我一样。
我们是兄弟,血脉相连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