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突厥骑兵或降或逃,三万大军,顷刻间土崩瓦解。
日落时分,战斗结束。
龟兹故城外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残阳如血,映照着这片修罗场。
李承乾拄刀而立,望着徐徐落下的夕阳,久久不语。
身后传来马蹄声,李恪策马而来,在他面前翻身下马。
兄弟二人对视,一时间竟相顾无言。
李恪先开口:“哥哥。。。臣弟来迟了。”
李承乾摇头,声音沙哑:“不迟。。。正是时候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李恪满身的血污和疲惫的面容,“这一路。。。辛苦了。”
“不及哥哥辛苦。”
李恪看向四周惨烈的战场,“这一战。。。”
“赢了。”
李承乾接过话,“但我们付出的代价。。。太惨重了。”
确实惨重。
六千守军,存活者不足八百。
玄甲军几乎全军覆没,郭孝恪战死,火器营全灭。李恪的五千骑兵也折损近半。
民军伤亡三千余。。。
但西突厥三万大军,折损两万有余,元气大伤,短期内不用担心。
代价惨重,但胜利了。
当夜,大军在龟兹故城外扎营。
李承乾的营帐内,军医正在为他处理伤口。
妮莎高烧不退,已陷入昏迷,另设营帐由女医照料。
李恪走进营帐,屏退左右。
兄弟二人对坐,烛火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