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灵均后来过继到大房,老夫人就开口了,要让赵灵均把二房的产业都还回来。
说是可以先记在赵灵旭名下,但赵灵旭不过是个丁点大的小童,正是满口要糖吃的年纪,把这么些产业交给他,他万一被那不怀好意的下人哄了去怎么办?
所以,最保准的做法,还是先将那些产业拿出来,交给她老婆子暂管。
老夫人甚至还将赵伯耕拿出来说事儿,这也是这几天赵伯耕才知道的。
老夫人与赵灵均是这么说的,“你以后就是你大伯的儿子了,带着二房的产业投奔你大伯,外边人若知道了,不得以为是你大伯心毒,要吞二房的私产啊?便是你,你以后就是侯府的世子,是大房的子嗣,你偏紧攥着二房的产业不放,这传出去不像话。”
好说歹说的,赵灵均真被老夫人哄的,将东西都交给老夫人代管了。
老夫人属貔貅的,东西到了她手上,就没有给出去的道理,哪怕是亲儿子来了都不行。
这不,今年老二从流放之地回来了,来了就问赵灵均要私产,这才将这件事捅出来。
按说是二房的东西,又是至亲的儿子,老夫人直接将东西给老二就是了。但是,她也不知道怎么考量的,就不给。
她嘴上的说辞是,“你是个胡闹的性子,插上翅膀就上天了。我是管不住你了,可你也别想把这些东西要回去。你手里没了银钱,你就没了胡闹的底气,你就能老老实实守在家里过日子。”
老夫人话说的再好听,也改不了她想私吞二房财产的本意,赵仲樵这个混不吝的能乐意?
他之后又要了两次,还是没要回来,知道老夫人是铁了心不还,他就使了阴招。
老夫人现在都不出门了,想趁她不在将东西偷走,那不可能。赵仲樵就弄了迷药来,趁着晚上老夫人睡下后,进去偷东西。
也是点背,当天晚上老夫人嘴馋,吃了两块儿白灼肉,身体受不住,晚上频频跑去净室。
这次躺下没多久,好不容易要睡熟了,肚子又疼起来,老夫人就准备喊丫鬟来服侍,结果迷迷糊糊间,觉得有人在她衣柜处捣鼓。
老夫人的屋子里,有一个空着的衣柜,里边放的都是她珍而重之的好东西,她装私房和金银的匣子,也放在那柜子中。
老夫人一个机灵,人整个清醒了。
也是这时候,柜子前的人打开了柜子,看都没看,抱住里边一个匣子就往外跑。
老夫人坐起身就喊,“有贼啊,抓贼啊。”
她这时候身手可利索了,一下扑上去,将人抱住了。
屋外的走廊下,挂着几个红纱灯笼。灯笼的光线洒进房间里,老夫人一下就将赵仲樵认出来了。
老夫人当时就破口大骂,什么“不孝子”“缺德冒烟儿的玩意儿”“白养你这么大”“赵家的祖宗都被你给羞死了”。
赵仲樵也是火冒三丈,直接就嚷着说,“这匣子是我的,里边放的都是我的私房,你拿儿子的家产,你还有理了。”
“屁的私房,这里边放的是我的银子!”
娘俩因为一个匣子,你争我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