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娥笑着说,“您别多心,玩耍而已。”
赵灵姝点头,她觉得也是。
她和胖丫都是云英未嫁之身,和秦孝章又没有血缘关系,去那府里玩一天不妨事,毕竟有正经的借口,可若住下,就不好看了。
赵灵姝点头,“行,我回禀我娘,到时候会准时赴约。”
寿安公主定的时间是翌日,到了那一天,赵灵姝与胖丫用过早膳,收拾一番,和常慧心打了个招呼,便一起出门了。
胖丫在车上还说,“姐姐要办及笄礼了,我肯定是要当赞者的,另外两个赞者,可以请寿安姐姐,或是梓君和良玉姐姐。总归不能把我丢下,我是肯定要占一个位子的。”
赵灵姝无可无不可的应着,“行,肯定有你,缺谁都缺不了你。”
及笄礼中的赞者通常由笄者的好友和姐妹担任,又称之为“姐妹协礼”,着需要三人,赵灵姝内心定了胖丫,至于另外两人,谁有空谁来么。
不拘是寿安公主,还是辛良玉,亦或是齐梓君,谁来都可以,她来者不拒。
不过穗宁肯定是不行了,婚姻老大难的董穗宁在月前终于顺顺利利的嫁出去了。
虽然她嫁在京城,但是已然成亲,就不符合规定,那就只能在其余人中挑选了。
等到了秦王府,与寿安公主见上面,才刚寒暄了两句,胖丫就说出了请寿安公主当赞者的事儿。
寿安公主自然拍手叫好,一口就应下此事。她还说若姝姝不请她她该恼了,毕竟她打心底里认可姝姝为她的好友。
定下了这事儿,寿安公主又说这些日子没有出宫的缘由。
“我在忙着择婿,又几次三番去了公主府。”另外幼妹许是年纪小,许是宫人伺候的不精心,总有症候。
母后年纪大了,今年又是科举之年,父皇紧盯着前朝的科举之事,等闲顾不上后宫。
她自然要多照顾母后和幼妹几分,为母后分忧。加上许是过不了几年就要出降,管家理事这些也得学起来。
总之,她每天的行程都安排的满满当当,轻易脱不开身。
好不容易得了闲暇,母后让她出来散散,她就想起了早先与姝姝和宛瑜的约定,于是立马让宫娥出宫敲定此事。
“这都五月了,天一日热过一日。趁着这两天是阴天,气温还适宜,咱们在秦王府转一转,只当散心了。过后气温必定会攀升,到时候就不好再室外耍了。”
“可不是,今年气温比上年还热一些。前几天日头大的,中午出来一趟晒得人脸皮疼。”
“那就不要出来,咱们都是大姑娘家,皮子要爱惜,真要晒伤了,不仅要受疼,也影响姿容。”
赵灵姝点头,表示受教了。
几人进了秦王府,才准备往后边转转去,不想却正好碰见秦孝章从前院出来,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。
几人赶紧见了礼,寿安开口问,“六哥,你今天不招待我们么,你准备往哪儿去?”
秦孝章穿着青色的直缀,里边是白色的交领里衣,皎皎的日头照在他身上,愈发衬得他面如白玉,朗润清俊。
秦孝章视线从赵灵姝身上一扫而过,继而落在寿安公主身上。他凸起的喉结微微滚动,声音也是朗润清雅,“有些事要进宫一趟,你们在府里玩儿,中午留在这里用膳。不管我回不回,府里管事会招待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