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路的士卒看着发出信号的马上天空,不由得一愣,“这狗贼,竟然没有没有待在主街,呸……”
他啐了一口,而后也快速调转码头,跟着在他前面的西疆骑兵,迅速向着发出信号的方向行去。
“兄弟,还能撑得住吗?”最先发现阮志武位置的两个左骑军,此时正依仗着胯下战马的机动性与身上轻甲的防御性。
正在为数不多的西越骑兵的追杀下且战且退。
此时两人胯下的马匹,已经有不少箭矢射中了其尾部,正汩汩地流着鲜血。
好在这些战马都是经过了特别的训练,十分具有有灵性。
在这种生死关头,两匹中箭的战马却依然依然驮着将领骑兵且战且退。
听着同袍的询问,刚刚射空箭匣的那名士卒伸手拍了拍胯下战马的脖颈,冷笑一声,
“有什么撑不住的,死有何惧,就怕死前没多杀几个敌人。”
“连中箭的阿泰都还撑着,咱们有轻甲傍身,难道还比不上战马有胆吗!”
胯下的战马还在疾驰,他快速换着手中的箭匣,而后扭头看了一眼正在追击两人的西越骑兵,嗤笑道,
“就凭他们那些不入流的骡马,也配称之为骑兵?”
“真是贻笑大方,小地方的人就是没见识,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才是真正的骑兵。”
“况且,他们也蹦跶不了多久,等将军他们赶过来,就是他们的死期到了!”
“哈哈……兄弟说得不错,死亦何惧,干他娘的。”两人手中动作不停,都视死如归爽朗地笑了起来。
追击两人的西越骑兵,见两人已经穷途末路了,竟然还能如此开怀大笑,都不明所以。
“杀……”
就在此时,街道另一头顿时冲出一队骑兵,前面的骑兵手持一柄长枪,后面的骑兵则手持弩弓。
前后骑兵阵型交错,互为攻守。
“将军来了,杀……”
发射响箭的那两名左骑军,见队友这么快就赶了过来。
快速收起手中弩弓,取出长枪,而后调转马头,向着刚刚追杀自己的那些西越骑兵冲杀而去。
冲锋的同时还狞笑着,“西越小崽子们,让你们见识见识,什么他娘的才是骑兵!”